庄子曰:相忘以生,无所终穷。
庄子把“生”看做是皮肤上的瘤子毒疮,生于世间不必特别欢喜;把“死”看做是瘤子毒疮终于溃破了,死离人世也不必害怕恐惧。
庄子认为生死不过是一种自然变化,生与死之间犹如一条没有阻隔的平坦大道,终了就是新的开始。
忘却生死,心灵与道合一,也就无所谓终结,无所谓生死。
正是因为领悟到这一点,庄子才会在妻子死后,“鼓盆而歌”,敲着瓦缶唱起歌来。
庄子临终时,听说众弟子想厚葬老师,很不高兴。
他说:“我以天地为棺椁,以日月为陪葬的美玉,以星辰为珍珠,天地用万物来为我送行,我的葬物还不齐备吗?”
众弟子说:“我们怕乌鸦和老鹰吃您的遗体。”
庄子笑道:“在地上有乌鸦和老鹰来吃,在地下也有蝼蚁来吃,夺了前者的食物给后者享用,又何必厚此薄彼?”
庄子的一生,不畏惧死,忘却生死,因而他的精神是那样的愉快。